的表情。
那火红身影已精准地扑进初澜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初澜的腰身,力道不比姜天璇小,带着一股好闻的丹香和灼人的热情。
万俟子衿一身栖梧宫标志性的红衣,衣摆袖口以金线绣着华丽的凤翎纹路,高马尾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眉心那点朱砂痣在激动下愈发鲜红欲滴。
她把脸埋在初澜颈窝,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阿澜!阿澜!终于又见到你了!三年了,我好想你,好担心你……”
未尽之言,是知晓初澜为寻景懿付出多少、承受多少的心疼。
初澜伸手安抚地轻拍万俟子衿的背,心中酸软一片,柔声道:“万俟,我没事,我们都好好的。”
这时,一道温润平和的嗓音自院门口响起,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凌大哥,对不住,小衿她……实在是思念阿澜心切,失礼了。”
白衣如雪,衣袂处绣着数点傲雪红梅,气质温润如玉的温见山缓步走了进来,对凌云起歉意地拱手。
他目光落在相拥的初澜和万俟子衿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想念。
凌云起摆摆手,浑不在意:“理解,理解!见山不必客气,时隔多年再次相逢,谁能不激动?我也正激动着呢!”
他话音未落,又一道清雅的嗓音传来,带着淡淡笑意:“看来我来的时辰正好,未曾错过这场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