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临早就认出了那个人。
他认出来了,却没有提醒他们。
而是在慢悠悠地逗着桃夭,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蛊牙的声音都变了调:“砚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他的匕首在手中发抖,不是怕,是气的,“你居然不说!你居然瞒着我们!”
屠灭一刀劈开酥梨的环刃,朝砚临吼道:“砚临!别玩了!那位要被放出来了!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恐惧。
静川抬起头,看向砚临的方向,声音发颤:“砚临,走!现在就走!趁还来得及!”
砚临还在和桃夭缠斗,对他们的呼喊充耳不闻。
蛊牙气得匕首都转不动了。
他想走,但辞芜的音刃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想击退辞芜,但辞芜像疯了一样,琴音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留喘息的机会。
屠灭被酥梨的环刃缠得死死的,酥梨的环刃转得比之前更快、更狠,一刀接一刀,屠灭只能被迫抵挡,连退都退不了。
静川那边,宁清淼的剑已经到了面前,白铄的庚金刃气从侧面削来,青樾的灵藤缠住了她的脚踝,她一步都迈不出去。
情况瞬间反了过来。
之前是他们压着对手打,现在是对手压着他们打。
不是因为对手变强了,而是他们慌了。
越是害怕,越是慌乱;越是慌乱,破绽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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