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带着锈迹和血丝的匕首,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他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老金依旧在编着竹筐。
年轻人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在老金对面坐下,一双三角眼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屋子,最后落在老金那双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手上。
“有大活?”年轻人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石头,和他凶恶的外表十分相配。
老金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竹篾,拿起旁边的旧毛巾擦了擦手。他抬眼看了看年轻人,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有个急活,有点危险。”老金言简意赅。
“危险?”年轻人眉头微皱,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疑虑,“什么地方?”
“医院的VIp病房,防守不松。目标是个老头子,但身边有不少的保镖。”老金没有透露秦爷的具体身份,这是他的规矩。
年轻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防守严?呵呵,越是严的地方,漏洞反而越多。什么时候要结果?”
“明天是最后期限。”老金伸出三根手指,“你只有明天一天时间。一次机会,不成,就撤。”
“一天?”年轻人三角眼里的凶光更盛,似乎觉得时间有些紧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挑战欲,“价钱呢。”
老金抬起一只手。
年轻人沉吟了片刻,然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