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拉一把,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张利民再次坚决地摇头,看向王瑞:“不会的,瑞哥。只要有机会,肯定会帮你。”
王瑞看着林向东用这种近乎荒诞,却又直指要害的方式,将他和张利民之间那点微妙的隔阂彻底捅破,并且巧妙地将其转化为宿舍集体共享的“资源”和“底气”,他心中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兄弟有能力,难道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有疏离感?
应该更亲近才对!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释然而轻松的笑容,那是一种卸下心理负担后的自然流露。
“行了!”林东来大手一挥,掐灭了烟头,“大事宣布完毕!以后该咋样还咋样,利民还是那个利民,我还是你们东哥!谁tm以后在宿舍里再搞得别别扭扭的,别怪我收拾他!来,喝酒…哦不,喝饮料!”
“这是小麦果汁。”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笑骂声和瓶罐碰撞的声音。
烟雾渐渐散去,那层横亘在众人之间,因家世背景而产生的无形薄膜,似乎也随着林向东这番“插科打诨”式的摊牌,悄然溶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