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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见招拆招(1/2)

    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刺鼻,混合着角落里一束即将枯萎的康乃馨散发的腐败甜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异氛围。

    吴惠瘫坐在靠墙的那张塑料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肩头处已经被泪水浸透,颜色深了一块。

    下午开始,穿着不同制服、说着不同口音的人就轮番来到这间病房。

    警察的话严厉而直接,像冰冷的铁链,一条条捆住她的心脏;

    街道干部的语气看似温和,却像浸了水的麻绳,越收越紧;

    老家来的村支书,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土话,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宗族”、“脸面”、“后代”。

    她只是一个在田间地头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农村妇女,认得几个字,会算简单的账,最大的世界就是那个小小的家和几亩田地。

    丈夫陈志是她的天,两个儿子是她的命。

    如今,天塌了,命也快没了。

    大儿子陈文残了,躺在隔壁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小儿子陈武……她甚至不敢去想“杀人犯”这三个字。

    “影响陈文前途”,她不懂太多大道理,但她知道,儿子手废了,以后讨生活都难,如果再背上一个“杀人犯弟弟”的名声,哪家姑娘肯嫁?哪个单位肯要?

    “家庭彻底毁灭”,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和残疾的儿子,她难道不知道这个家已经碎了吗?

    她只是靠着本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任何一个能让这个家稍微完整一点的可能。

    “唯一出路”,自首。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她的儿子啊,是她一口一口喂大的孩子,现在要她亲手把他送去刑场吗?

    她捂着脸,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的、不受控制的抽噎,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她看着病床上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胸口只有微弱起伏的丈夫,又转头看向旁边病床上,陈文那裹着厚厚纱布、形状古怪的右手。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冰冷刺骨,让她无法呼吸。

    胡锐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着这位母亲从最初的沉默抵抗,到后来的痛哭流涕,再到此刻近乎麻木的崩溃,心里像堵着一团湿透的棉花,闷得难受。

    他理解上级破案的压力,也明白陈武的危险性,但利用一个破碎家庭最后的情感纽带,逼迫一位精神濒临崩溃的母亲做出这样的选择……这让他感到一种职业性的屈辱。

    他能做什么?他只是一个副队长,在庞大的体制机器和“维稳”、“破案”的政治正确面前,他那点微不足道的道德不适,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答应…”

    不知过了多久,吴惠终于抬起那张被泪水和绝望侵蚀得不成样子的脸,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几乎微不可闻,“我…我劝他回来…你们…你们要让他…见他爸……”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

    说完,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句承诺飘走了。

    得到吴惠的回答后,屋内的干部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唯有胡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

    就在吴惠在病房内被迫做出痛苦抉择的同时,林向东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日渐繁华的小镇。

    此时,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咖啡混合的醇厚气息。

    这时,一辆从东罗村返回的冷链货车驶入城郊配送中心。

    司机老赵在交接单上签完字,看似随意地对仓库主管提了一嘴:“主管,听说那边山里有警察在喊话,叫通缉犯的儿子赶紧回来见最后一面。”

    这看似寻常的闲聊,让猴子十分在意。

    “东哥,山里在放消息了。”猴子敲开林向东办公室的门,声音压得很低,“警方喊话说陈武父亲病危,我估计是警方的诱饵,想引他出来。”

    林向东缓缓转过身,嘴角泛起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笑。

    这种利用人性弱点设局的手段,他上辈子时,早已司空见惯。

    “想玩亲情牌?”林向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屑,“黔驴技穷。”

    他立即下达指令:“陈景联系陈武,立刻,马上!揭穿这个局,让他稳住,绝不能出去!”

    陈景拿出那部专门用于单线联系的手机,快速拨通了陈武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一次,两次,三次……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那个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陈景皱着眉:“东哥联系不上,要么是信号盲区,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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