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超载改装不对,该罚。不过你也清楚,现在物流行业竞争激烈,运价压得很低,司机和公司为了挣点钱,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不是违法的理由。”张奇打断他,语气冰冷,“运价低是市场恶性竞争的结果,不是他们违法的借口。法律规定了载重标准和车辆规格,就必须遵守。如果都‘迫不得已’,那要法律干什么?要我们交警干什么?”
他拿起刚送来的可乐,拧开喝了一口,目光直视胡锐,那眼神锐利得让胡锐都有些不适:“胡副支队,我知道你是谁。你办的几个案子,卷宗我看过,办得确实漂亮。”
胡锐微微一愣,没想到张奇会提起这个,心里刚松一口气。
但张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又沉了下去:“但是,功是功,过是过。法律面前,没有功劳簿可以躺。我更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显严厉,“东升物流,林向东。最近风头很劲啊,吞并同行,手段可不怎么温和。他们公司里那些人,哪个底子是干净的?胡副支队,你是警察,有些事你应该比我更敏感。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知法、守法,更要不枉不纵。别因为一些人情关系,就模糊了界限,甚至……知法犯法。”
这番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胡锐心上。
胡锐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