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和渺小感。
晚上十一点左右,黄松波终于敲下最后一个数字,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和僵硬的手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猴哥,弄完了。”
猴子刚好也结束了一通腻歪的电话,满意地检查了一下黄松波完成的表格,拍拍他的肩膀:“不错,效率可以。走,辛苦了,哥带你放松放松去。”
“去哪呀?”黄松波下意识地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 猴子一边抽烟,一边随口问道,“对了,你现在住哪儿?学校宿舍?”
黄松波神色一黯,低声回答:“被开除后……不敢跟家里说,也没脸回去。就在学校附近跟几个同样没处去的同学合租了个房子。带个小阳台和卫生间,一个月要九百,我们四个人挤一间,两张双人床,跟宿舍差不多。”
猴子听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多评价。
他锁好办公室门,领着黄松波走出仓库,没有走向公交站或出租车,而是径直走向停车场他那辆租来的黑色宝马。
车子驶出物流园区,没有开往大学城方向,而是拐进了市区一片霓虹闪烁的区域。
最终,停在了一家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灯光暧昧的“碧波湾足浴养生会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