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内部已经不再蠕动的、颜色暗淡的脏器截面和断裂的脊椎骨。
下半部分不知所踪,只剩下带着美丽头颅和两只前爪的上半截。
猫的眼睛圆睁,漂亮的蓝膜覆盖的瞳孔放得极大,凝固着生命最后一刻纯粹的惊恐与痛苦。
血液已经半凝,将它胸口漂亮的毛发粘成深色的、硬结的一团。
黑影的动作稳得可怕,没有一丝多余。
他悄无声息地移到床边,目光在沉睡的袁立和他妻子之间短暂停留,最终,将那只剩半截、冰冷僵硬的猫尸,轻轻放在了袁立身侧的床铺空位上,紧挨着袁立的手臂。
猫尸柔软的、沾着血污的毛发甚至碰到了袁立睡衣的袖口。
做完这一切,黑影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自己的“作品”或床上即将醒来的人。
他如同来时一样,迅速但依旧无声地退回门边,灵巧地侧身从门缝滑出,并顺手将门带至几乎原来的位置,只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客厅里,他毫不停留,径直走向那扇被他切割开洞的窗户,侧身钻出,反手将窗户拉回原位,又从外面用一个小巧的工具在窗框某处轻轻一拨,让内部的月牙锁舌“咔”一声轻微地重新卡住。
从内部看,窗户仿佛从未被打开过,除了那块缺失的方形玻璃。
他从空调外机平台上拿起那块切下的玻璃,用特制的透明粘合剂飞快地将其暂时固定回原处,从外面粗看,几乎难以察觉异样。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