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然后便径直走向咖啡馆最里面一个靠墙的座位,安静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看了起来,无声无息,却像一块磐石压在角落。
顾维钧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他专注地将滤好的咖啡倒入预热过的骨瓷杯,又细心地在旁边配了一小块手工黄油饼干。
他端着托盘,步伐平稳地走到赵乾景桌前,轻轻放下。
“尝尝看,温度刚好。”
赵乾景收敛心神,端起杯子,先闻香,再小口品尝。
酸质明亮,花香果香层次分明,尾韵绵长,确实是一流的手艺和顶级的豆子。
“顾老板,非常好的咖啡,是我今年喝过最好喝的咖啡,谢谢您的款待。”赵乾景由衷赞叹。
“喜欢就好。”顾维钧微笑,“事情我知道了,咖啡你也喝了。去忙吧,代我向刘公子问好。”
赵乾景知道这是送客了。
他再次道谢,起身离开。
走过那个中年男人身边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但他目不斜视,稳步走出了咖啡馆。
木门在身后关上,将温暖与压力一同隔绝。
秋风吹来,赵乾景才发觉自己的后背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