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漠南那边的事情,根子不全在外面?”
郑南风心头一凛。
徐三月深居简出,消息却如此灵通,而且直指要害!
“伯母,什么都瞒不过您。”郑南风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愧疚。
“家里出了这样的败类,是我管教不严,也是集团的耻辱。我已经派人紧急处理,该割掉的脓疮,绝不手软。只是现在,外部的火已经烧到门楣上了,有人想趁机把搞臭郑家的名誉。南风无能,让家族蒙羞,现在……现在确实需要家里长辈,帮着说句话,定定调子,给我们一个清理门户、弥补过失的时间。”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徐三月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卫军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郑家。你们祖父,还有你父亲,都是做实事的人。企业做大了,难免有枝枝蔓蔓,生出蛀虫,这不奇怪。关键是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把烂肉挖干净。”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字句。
“外面刮风下雨,想推倒房子的,一直都有。但房子结实不结实,终究要看自家的梁柱稳不稳,地基牢不牢。你们先把自家院子扫干净。至于外面的风……”
电话那头,徐三月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传来:
“……我会把相关情况,向相关领导反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