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郑南宏没有感到安心,反而觉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他不敢去碰。
郑南义将他的畏惧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就算退一万步讲,真查到你头上,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跟着哥混。凭我们兄弟的本事,什么事做不成!”
“这……”
郑南宏眼神空洞。
包厢里陷入了死寂。
郑南义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从容姿态。
“当然,那是最坏的情况。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稳住。南风清洗得越狠,内部人心就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菜,“菜都快凉了,吃点。这里的清炖蟹粉狮子头,是一绝。”
郑南宏看着郑南义若无其事地品尝美食,又看看桌上那张冰冷的银行卡。
他颤抖着手,终于还是拿起了那张卡。
“这就对了。”
见郑南宏拿起银行卡,郑南义脸上的笑容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