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他不义。
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走向地下车库入口,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保镖。
地库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他的车停在靠里的位置。
就在他的保镖掏出车钥匙,准备解锁时,异变突生!
从旁边承重柱的阴影里,从一辆停着的SUV车后,瞬间闪出五六条黑影!动作快得惊人,目标明确。
两个保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就被来人用专业的擒拿手法锁住关节,同时另一只手捂上浸透药物的毛巾,几声闷哼,保镖身体一软,被迅速拖到一旁。
郑南义大惊,刚要喊叫并试图逃跑,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已经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同样用白毛巾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他剧烈挣扎,但对方力量奇大,手法老道。
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视线迅速模糊。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他瞥见勒住自己的人,戴着普通的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冰冷而毫无感情。
他也被迅速塞进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窗贴着深色膜的面包车。
车子平稳驶出地库,汇入傍晚的车流,消失不见。
地库里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短暂冲突从未发生。
只有郑南义保镖掉落在地上的车钥匙,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