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笔,给出了一个更极端的前提:
“现在,情况变了。市场告诉我,这种笔,最多只能卖一块钱。消费者只接受这个价。那么,梁老师,如果您还想卖这支笔,您会来找我批发,您希望我的批发价是多少?”
只能卖一块钱?!梁群彻底晕了。
卖价定死了,那进价就必须低于一块钱,否则就是亏本。
他硬着头皮,尝试着计算:“那……那你批给我,得……得低于一块钱。八毛?八毛行吗?”
他说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一支笔只赚两毛钱?
林向东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梁老师,您是个厚道人。一支笔,您觉得赚两毛钱就可以了。”
梁群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疑惑:“两毛钱……是不是太少了?”
“看起来是很少。”
林向东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变得正式起来,“但这百分之二十的毛利率,在零售业里,对一些走量的低价商品来说,并不算稀奇。关键问题是,这两毛钱,还不是你最终能揣进口袋的利润。”
“这还不是我的利润?”
梁群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