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化妆，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比屏幕上看起来更年轻。
沈念念不由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李梦现在正当红。
本以为李梦会现身春晚，或者别的大型综艺。
没想到李梦会在这里陪奶奶。
“您是林向东林总吧？”李梦认真问道。
林向东点点头。
李梦转头看了眼奶奶，然后说道：“我们在飞机上见过。您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只是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算是缘分吧。”林向东说道。
李梦看了一眼远处的沈念念，又看了一眼林向东。
在她眼里，沈念念应该是林向东的女朋友，也有可能是情人。
“林总是出来玩吗？”李梦好奇地问道。
林向东摇了摇头，说道：“市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嗯。”李梦点点头，“我要去陪奶奶了。”
“我也要去前面逛逛。”林向东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走回沈念念身边，沈念念还在看着凉亭的方向，眼睛里满是好奇。
“李梦怎么会在这里呀，我还以为她要忙着录节目呢。”沈念念小声嘀咕着。
“过年休假不是很正常吗？”
林向东说着，牵起沈念念的手，继续往前走。
沈念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凉亭里，李梦又戴上了墨镜，推着轮椅慢慢走远。
那个在屏幕上光芒万丈的女明星，此刻只是一个陪奶奶散步的普通女孩。
她收回目光，看向林向东。
“您认识她？”
“飞机上见过一面。”
沈念念没再问了。
她挽紧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林总，您真厉害。”
林向东低头看了她一眼。
“哪儿厉害？”
沈念念想了想，说：
“哪儿都厉害。”
林向东笑了，没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风声里。
远处，李梦推着轮椅慢慢走远，偶尔停下来，给奶奶整理一下毯子，或者指着远处的山说些什么。
……
晚上七点，林向东和沈念念来到酒店的法餐厅。
餐厅在酒店顶层，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湖面和远山的轮廓。
餐厅里人不多，零星几桌客人，都穿着正式，说话轻声细语。
烛光在每张桌子上摇曳，映着银器和水晶杯的光。
服务员把他们引到靠窗的位置。
林向东接过酒单，翻了几页，点了一瓶波尔多。
沈念念坐在对面，眼睛亮晶晶的。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烛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酒很快送上来。服务员打开瓶塞，给林向东倒了一点。
林向东端起杯，晃了晃，闻了闻，点点头。
服务员给两人斟上酒，退到一旁。
沈念念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她微微眯起眼。
“好喝。”她说。
林向东笑了笑，没说话。
菜一道一道上来。
前菜、汤、主菜、甜点，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沈念念吃得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盘子里那些精心摆盘的食物。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刀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林向东。
“林总，我能拍张照片吗？”
林向东点点头。
沈念念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了几张。然后又对着那瓶红酒拍了一张。
最后，她把镜头对准林向东的方向，但又特意避开了他的脸，只拍到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烛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沈念念看了看拍好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林向东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沈念念是什么样的人。
喜欢分享日常，喜欢展示自己的精致生活。
法餐厅、过万的红酒、一桌过万的法餐，还有他手上那块超过百万的名表。
这些都是她炫耀的资本。
但他不讨厌她。
相反，他还挺喜欢。
因为太容易满足了。
像沈念念这样的女孩，只要给她物质的满足，她就会加倍地回馈情绪价值。
崇拜的眼神，温柔的依偎，恰到好处的撒娇。
不需要他费什么心思，一切都顺理成章。
林向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喜欢这儿吗？”
沈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