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他们,低着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
王山愣住了。
琥珀胆碱?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中毒”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忽然想起那辆面包车,想起那些戴着面罩的人。
他想问更多,但喉咙干得像着了火,发不出声。
护士写完病历,把笔收进口袋里,转身出去。
王山听到她在走廊里说“病人醒了”,声音压得很低,但门没关严,他听到了。
然后有脚步声,很重,像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前面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眉毛很浓,腰杆挺得笔直,胸口的警号反着光。
后面那个年轻些,二十七八,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王山?王林?”国字脸的警察走到床前,看着他们。
王山点了点头。王林也点了点头。
“我是市局刑警大队的赵建国。”国字脸警察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亮了一下,又收回去,“这是张涛,我的同事。”
戴眼镜的年轻警察冲他们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赵建国拉过一把椅子,在两张病床之间坐下。
他看着王山,又看了看王林,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几秒。
“今天早上,光德中学门口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根据目击者描述,有几个戴着头套的男子袭击了你们,然后把一个学生塞进面包车带走了。那个学生叫吴晓鹏,你们是他的保镖吗?”
王山闻言,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