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那头金黄色的刺猬头，有点不舍：“这头发我才染了半个月……”

    雷云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你是想留着头发，还是想留在东升？”

    蓝永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

    理发店不大，但很干净。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手里拿着推子，正在给一个老头理发。

    看到雷云进来，他抬起头，笑着问道：“雷主管，今天怎么有空来？”

    雷云指了指身后的蓝杰和蓝永：“帮我这两个弟弟把头发染回黑色，剪个板寸。”

    老板看了一眼蓝杰的棕色头发和蓝永的金色刺猬头，秒懂。

    他笑着说道：“行，坐吧。”

    蓝杰先坐上椅子，老板围上围布，拿起推子，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来。

    棕色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掉在地上，像秋天的落叶。

    蓝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越来越短，颜色越来越深。

    蓝永也坐上了椅子，金色的刺猬头被推子推平，露出青色的头皮。

    他闭着眼睛，不敢看。

    等老板说“好了”，他才睁开眼。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自己，头发短得像刚出狱的犯人。

    他摸了摸头，有点扎手，但也没那么难看。

    雷云结了账，带着两个人出了理发店。

    阳光照在他们头上，头皮在阳光下泛着光。

    蓝杰照了照路边橱窗的玻璃，摸了摸头，忽然笑了：“还挺精神的。”

    蓝永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