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郑伟把烟叼在嘴里，蹲下来，看着他。

    “老于，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于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三爷……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是来赴宴的……你怎么……”

    郑伟没有听他说完。

    他从腰间抽出那把随身带了几年的手枪，枪口对着于明的腿，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穿过于明的大腿，鲜血喷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黑光。

    于明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郑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起脚，踩在他受伤的腿上，用力碾了几下。

    于明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沙哑，像杀猪时的嚎叫。

    郑伟没有停，一脚接一脚地踢在他的身上。

    肚子、胸口、肋骨、脸。每一脚都用尽全力，像要把这几天受的气全部踢出来。

    丁元奎等人打他的时候，他不还手，不能还手。

    现在，他不用忍了。

    郑伟踢了很久，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上全是汗，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扭曲、丑陋，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于明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衣服破了，脸肿了，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血从嘴角往下淌。

    他的腿还在流血，裤腿被血浸透了，粘在皮肤上。

    他闭着眼睛，呼吸很重，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痰音。

    “老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郑伟蹲下来，把枪顶在于明的脑门上，枪管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抖。

    于明睁开眼，眼睛里全是恐惧：“三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伟移开枪口，对着他的肩膀又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