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城飞奔而出,分别向北方的寒岭城和霜岩城疾驰而去。
马蹄踏碎积雪,扬起阵阵雪雾,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慕容钊站在城头上,望着那两骑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
然而,一个时辰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城……城主!大事不好!”
那信使一跤摔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惊恐,
“寒岭城外……也有燕赵军!
他们把城围了!
小的刚靠近,就被他们的人截住了,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慕容钊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扶着城垛,勉强站稳,声音沙哑:
“霜岩城呢?霜岩城的信使呢?”
那信使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不知道……小的没看到……可能……可能也被扣下了……”
慕容钊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城砖上,面如死灰。
同样的情形,也在西线其他两城上演。
寒岭城外,一千燕赵军安营扎寨,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城中的守军几次试图派信使出去,都被燕赵军的斥候截获。
那些斥候如同幽灵般在雪原上游弋,任何试图出城的人,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拦下。
霜岩城外,同样是一千燕赵军,同样的围而不攻。城中的贵族们聚在城主府里,吵成了一团。
有人主张拼死突围,有人主张向其他城池求援,有人主张干脆投降。
吵了整整一天,却什么结果也没有。
而东线的三座城——石砬城、长风城、边戍城,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燕赵军的黑色旗帜,如同一朵朵乌云,压在了每一座城的城头上。
至于中间四城——巨森城、黑桦城、铁关城、雪原城,此刻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