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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漠安城出发,向东北方向行进。
这支队伍与卫青的大军截然不同。
没有甲胄鲜明的士兵,没有杀气腾腾的战旗,只有一辆辆满载文牍的马车,和一队队身着青衫、面容精干的年轻官吏。
他们是杨荣、杨士奇、宋慈、管仲多年来在燕赵培养的人才——
通晓军务的,精通政务的,擅长治安的,专管经济的,各有所长,各司其职。
队伍的最前方,四匹马并辔而行。杨荣、杨士奇、宋慈、管仲四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杨士奇望着身后那支长长的队伍,忽然笑了起来:
“诸位,你们还记得吗?
当初在燕赵的时候,咱们拼命培养官吏,我还担心过,会不会培养得太多了?
万一咱们领地就那么大,哪用得了这么多人?
到时候冗官成灾,反而麻烦。”
管仲闻言,也笑了:
“杨兄,你这话我可记得。
当初你还跟我抱怨过,说政务学院一届又一届地招生,到时候没地方安排,可怎么办。”
杨荣捋着胡须,感慨道:
“谁能想到,这才几年功夫,先是西部七城,又是西北八城,如今又添了东北十城。
咱们那些官吏,一个个派出去,反倒不够用了。”
杨士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这说明什么?
说明咱们的行政效率高,行政手段合理有效。
换作别人,打下这么多城,哪有那么多能用的官吏去接管?
不是手忙脚乱,就是派些庸才去糊弄,最后把地方搞得一团糟。”
宋慈一向寡言,此刻也难得开口:
“杨兄说得对。
咱们的官吏,都是经过严格培养的,通晓律法,懂得实务,到了地方就能上手。
这才叫真正的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