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查前王林浩,本非先王血脉,却窃据王位十载有余。
其在位期间,宠信奸佞,荒废朝政,致使四方叛乱迭起,百姓流离失所。
西北林玄举兵,东南海盗横行,西部贵族离心,东北边患不断。
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宗庙不安,社稷倾危。
此等昏君,岂配坐拥江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位城主,继续念道:
“今先王亲生血脉,公主林悦心,贤德昭彰,仁爱布于四方。
燕赵、崇明、漠安、玉塞、铁关、东部诸城,皆已归心。
今特奉天意,顺民心,拥公主林悦心继承大统,正位女王,以安社稷,以慰先王在天之灵。”
李靖念完,收诏入袖,重新坐下。
厅中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的寂静,比方才更沉,更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五位城主坐在椅子上,谁也没有说话。
赵元庆张着嘴,像是还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魏沧海盯着李靖的袖子,仿佛那里面还藏着什么更惊人的东西。
周文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沈怀山的茶盏终于端不住了,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苏韵秋是第一个抬头的。
她看着李方清,目光平静,声音也不高:
“大公,公主殿下她……可知道这些?”
李方清看着她,笑了笑:
“公主知道的。
这诏书,她也看过。”
苏韵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赵元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