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今天要是表现得好，你可以下面给我吃吗……”

    “林笙！你什么时候把这面横幅带来的！都说了不能赛前嘲讽对手啊！你考虑一下作为老板的我的感受啊！”

    “队队队队队——”

    之后是那些曾经的对手。

    无数的对手。

    一个又一个，和他擦肩而过。

    邓雪莹走过他身边，脚步没有停，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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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

    尹巧从他身旁经过，像往常一样冷静克制。

    但她经过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再见。”

    唐龙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嗓门还是那么大。

    “走了，笙子。”

    萧知雪停在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小笙，多保重啊。”

    陈默仍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我不会忘记你。”

    唐云拍了拍林笙的脑袋。

    “恁也白忘了俺们嗷，笙子。”

    李伟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四个字：“有缘再会。”

    高山嘿嘿笑着，搓了搓鼻子。

    “保重啊笙子。”

    阮浩低着头走过来，耳朵尖红红的。

    “我……其实觉得你很厉害，拜拜。”

    那些声音，那些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化作光影的碎片。

    消散在通道的尽头。

    “哥哥。”

    当最后那个虚影到来的时候，她温柔地抱住了林笙的身体。

    “辛苦了，哥哥……”

    林笙呆住了。

    他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自己身后是通往赛场的荣耀之路。

    他看见那条路上站满了人，那些曾经的队友、对手、战友、亲人。

    林笙想开口喊他们的名字，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再回过头，面前已经是出口。

    外面的世界阳光正好，人声喧闹，车水马龙。

    一切的一切，都生机勃勃，都那么寻常。

    林笙笑了。

    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最后踏出了那一步。

    和曾经的一切，完成了自己的告别。

    至少自己直到最后，都还是一名值得骄傲的职业选手。

    对吧？

    他走在蓝天之下，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

    一定会是个好天气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