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赛第二场，距离第一场的险胜只过了两天。爵士球迷的愤怒还没有消退——他们在主场输了4分，输在一个中国人的三罚全中上。今晚，他们要把失去的夺回来。
秦铭的肋骨已经不怎么疼了。那块淤青从浅绿色变成了淡黄色，绷带也拆了。但盐湖城的高原依然让他的肺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不是丹佛那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而是一种持续的、缓慢的消耗。
“你的肋骨好了？”奥尼尔在更衣室里换鞋，看了秦铭一眼。
“好了。”秦铭活动了一下上身，“不疼了。”
奥尼尔咧嘴笑了：“那今晚你可以多跑跑了。我帮你抢篮板。”
科比系着鞋带，头也不抬：“你帮他抢篮板？你抢篮板是为了自己扣。”
奥尼尔瞪大眼睛：“我抢篮板当然自己扣。难道传给你？”
科比面无表情：“你可以传给秦。”
奥尼尔：“秦又不扣篮。”
秦铭笑了：“我扣。只是没你扣得多。”
奥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今晚你扣一个，我帮你挡人。”
赛前两小时，爵士更衣室。
杰里·斯隆站在战术板前，白发依然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冷峻。
“上一场，我们输了4分。”斯隆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4分，两个球。今晚，我们要赢回来。”
他转向德隆：“德隆，他们的控卫防不住你的挡拆。你要更 aggressive。”
德隆点头。他的身体像一辆坦克，眼神像一头饿狼。
“卡洛斯，你的中投要更准。”斯隆看向布泽尔，“奥库，你要把奥尼尔拉出禁区。基里连科，你要盖掉他们的突破。”
基里连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的长臂像两把镰刀。
“我们不怕湖人。”斯隆最后说，“因为我们比他们更硬。今晚，让他们看看盐湖城的硬度。”
能源方案球馆的灯光暗下来，现场dJ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盐湖城的球迷以忠诚着称——他们是全联盟少数几个会在球队落后时依然站着呐喊的球迷群体。
客队出场，嘘声震天。秦铭跑出来时，有球迷举着标语——“高原不是你的主场”、“上一场只是运气”。秦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跳球。
奥尼尔 vs 奥库。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奥尼尔率先碰到球，拨给秦铭。
秦铭运球过半场，德隆贴防。德隆的防守比上一场更凶——他用身体顶住秦铭，手肘架在秦铭的腰上。秦铭没有慌张，叫了奥尼尔的掩护。
奥尼尔提上，挡住了德隆。秦铭向右突破——换防，奥库对上了秦铭。秦铭没有强突，将球传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双手暴扣。
湖人2-0爵士。
奥尼尔扣完后，对着奥库吼了一声：“你还是防不住我！”奥库面无表情，捡起球发给德隆。
爵士进攻。德隆运球过半场，叫了布泽尔的掩护。布泽尔提上，挡住了秦铭。德隆向右突破——换防，奥多姆对上了德隆。德隆没有强突，而是将球回传给外弹的布泽尔。
布泽尔在罚球线接球，中距离跳投——空心入网。
爵士2-2湖人。
秦铭皱了皱眉。布泽尔的中投太准了——上一场24分，这一场开局又是2中2。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低位的奥尼尔。奥尼尔背打奥库，往里坐打——奥库顶不住，被一步步推进到篮下。奥尼尔转身，勾手——命中。
湖人4-2爵士。
奥尼尔进球后，对着奥库摇了摇手指：“你太轻了。”奥库咬了咬牙，没有回话。
第一节打了四分钟，湖人10-6领先。奥尼尔包揽了湖人前10分中的6分，统治了禁区。德隆和布泽尔的挡拆依然犀利，但奥尼尔的篮板和防守让爵士的二次进攻几乎为零。
爵士进攻。德隆再次叫了布泽尔的掩护。这一次，秦铭提前绕过了掩护，挡在了德隆面前。德隆没有慌张，他将球传给低位的布泽尔。布泽尔背打奥多姆，转身，后仰跳投——命中。
湖人10-8爵士。
秦铭看着布泽尔跑回后场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布泽尔的中投，像机器一样精准——接球、起跳、出手，每一个动作都一模一样。
第一节结束，湖人24-20领先。奥尼尔单节12分5篮板，统治了禁区。秦铭4分3助攻，科比6分。德隆6分3助攻，布泽尔8分。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气。盐湖城的高原让他的肺像被火烧，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
“沙克，你今天吃了什么药？”秦铭问。
奥尼尔嚼着口香糖：“没吃药。吃的是奥库。”
科比面无表情：“奥库不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