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秦铭说。
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在赛前才会露出的、冷酷到近乎残忍的微笑:“那就好。如果你放水，我会生气的。”
“你放心，”秦铭松开拳头，“我不会让你的。”
旁边的姚明走过来，低头看着科比。两米二六对一米九八，身高差了一大截，但科比仰着头看姚明，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示弱。
“姚，”科比说，“你的脚还好吗？”
姚明愣了一下——他没料到科比会问这个。
“还好。”
“那就好。”科比说，“我不想听别人说你是因为受伤才输的。”
姚明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那种被轻视后想要证明什么的锐利:“放心，我不会输。”
科比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美国队的替补席。
詹姆斯一直在那边等着。他双手抱胸，看着科比和秦铭的互动，表情玩味。等科比走近了，他说:“你的小朋友，看起来很有精神。”
“他不是我的小朋友，”科比坐下来，开始解开训练服的拉链，“他是我的对手。”
詹姆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今晚，我们一起打他。”
“不，”科比头也不抬，“我打他。你打姚。”
詹姆斯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韦德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保罗说:“科比和秦铭不是队友吗？怎么搞得像仇人一样？”
保罗正在缠手指绷带，头都没抬:“你不懂。科比只有对真正尊重的人，才会这样。”
“这样是哪样？”
“这样——想把对方撕碎。”
韦德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那秦铭对科比呢？”
保罗停下缠绷带的手，看了一眼中国队的半场。秦铭正在和孙悦说着什么，表情轻松，但他的手——左手一直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一样，”保罗说，“他也想把科比撕碎。”
韦德吹了声口哨:“今晚有好戏看了。”
五点五十分，距离跳球还有十分钟。
两支球队都结束了赛前热身。中国队的球员围成一个圈，在罚球线附近，姚明站在中间。
“兄弟们，”姚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家门口打美国队。一万八千人看着我们。全世界几亿人看着我们。我不说大话，我只说一句——”
他伸出手，手心朝下。
“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十二只手叠上来。秦铭的手在最上面。
“一、二、三——”
“中国，必胜！”
声音炸开，震得篮架微微颤抖。
美国队那边，没有喊口号，没有围圈。科比一个人坐在板凳上，闭着眼睛，耳机塞在耳朵里。詹姆斯在做拉伸，韦德在绑鞋带，霍华德在对着看台做鬼脸，逗笑了几个小孩。
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有同一种东西——对胜利的绝对自信。不是狂妄，是那种“我们从来没输过给中国队”的底气。从1992年梦之队成立到现在，十六年，美国队对中国队保持全胜，场均净胜分超过四十分。
秦铭知道这个数据。他也知道，今天这场比赛的意义不在于终结这个纪录——一场热身赛而已，改变不了历史。但今天这场比赛的意义在于——让美国队知道，2008年的中国男篮，不是他们随便打打就能赢的。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闪了一下——
【热身赛任务激活】
选项A:三项数据超过科比
选项b:模仿至少三名美国队球员的标志性动作
选项c:半场结束时中国队保持领先
【当前进度:0/3】
秦铭关上面板，走向中圈。
裁判拿着球走过来，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检查篮筐、计时器、24秒进攻计时器。
跳球的两个人已经站好了——姚明对美国队的霍华德。姚明比霍华德高了整整十厘米，但霍华德的弹跳和爆发力碾压姚明。跳球的结果，五五开。
秦铭站在弧顶，他的对位人是——杰森·基德。
三十五岁的基德，NbA历史上最伟大的控球后卫之一。他的速度已经不如巅峰期，但他的经验、预判和传球，依然是顶级中的顶级。更重要的是，基德的防守——他的抢断总数历史第二，仅次于约翰·斯托克顿。
美国队的首发阵容:基德、科比、詹姆斯、安东尼、霍华德。
中国队的首发阵容:刘炜、孙悦、秦铭、易建联、姚明。
尤纳斯没有把王治郅放在首发，是因为他需要大郅在替补阵容里提供火力。而刘炜和孙悦的双控卫配置，是为了应对美国队后卫线的压迫。
秦铭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重心下沉。
基德在他面前，同样蹲下了防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