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纪横向范离要诗,勾起了郭婉仪与刘朵的兴致,非要范离填几首新词。刘朵更是直接坐到范离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
郭婉仪在一旁轻声附和,阿果与澹台若风眼中也满是期待。
就连刘项与沈灵儿都来了兴致。
纪横一双三角眼更是滴溜乱转。
范离指着纪横道:“等改天这家伙不在了我再给你们写,不然我给你们写的词,会被青楼里的姑娘唱到烂大街。”
纪横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小子啥意思?不拿我当朋友是吧!”
范离嘿嘿一笑,一脸无辜:“没有呀,我是把你当成我大舅哥。”
纪横眨巴着三角眼想了半天,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毛病。
刘项见范离不作诗了,顿觉没劲,拉起沈灵儿就要走:“没意思,走,去我实验室。”
“别呀。”
范离连忙劝阻:“大过年的,你也给自己放一天假,别整天研究你那些科学,要劳逸结合。”
刘项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范离与几女,翻了翻白眼道:“那我俩在这干啥?你不嫌我俩碍事么?”
范离神秘一笑,转头吩咐:“春杏,去把我订做的东西拿来,大过年的,图个热闹。”
春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回来,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范离将包裹打开,众人顿时看到一堆用玉石打磨成的长方形方块,每一块方块的正面则刻着文字和各种图案,有圆圈、有长条、有万字,色彩斑斓,入手温润。
纪横好奇的拿起一块,翻来覆去看了看,念道:“六万?这什么鬼?”
众女也都好奇的凑上前,拿起一块块牌仔细打量。
澹台若风拿起一块,歪着头看了半天:“锦鸡?”
阿果拿一块牌,对着灯反复观瞧,似乎想研究出这里有什么名堂。
刘朵对着发财研究了半天,向范离道:“这是你新琢磨出来的玩意儿?”
范离点了点头,笑道:“我教你们玩一种新的游戏,叫麻将。”
“麻将?”刘项来了兴致,凑到桌前坐下,“怎么个玩法?”
范离开始给众人讲解规则:“这麻将一共一百三十六张牌,分万、筒、条三种花色,外加字牌。四个人玩,每人先摸十三张牌,然后轮流摸一张、打一张,通过吃、碰、杠,最后凑成特定的牌型就能胡牌……”
范离讲得细致,从最基本的牌型组合,到什么是顺子、什么是刻子,再到胡牌的规则,一一说明。纪横听得连连点头,三角眼放亮,显然对这种新奇的玩法产生了浓厚兴趣。
众人一言我一语,纷纷在牌堆挑出牌来组成各种牌型,然后向范离提出各种问题。
范离被问得头大,摆了摆手:“先把规则记住,打几把就会了。”
纪横早就手痒了,第一个撸起袖子坐到桌前。
小正太也觉新奇,坐在纪横的对面,沈灵儿自己搬了板凳坐在刘项身后。
这边几女让范离下场,范离摆手笑道:“你们打,我在一边指导,顺带着给你们伺候局儿。”
几女你推我让,最后先把刘朵推了出来,坐上牌桌。
然后是阿果坐在了刘朵对面,郭婉仪与澹台若风二人站在刘朵身后看眼儿,范离认真当起了场外指导。
牌局开始,公主府正堂那是稀里哗啦,麻将碰撞声响此起彼伏,夹杂着几女的惊呼与笑语。三把牌下来,众人都熟悉了规则,越玩越觉得有意思。
纪横眨巴着一双三角眼提议道:“这么干巴巴地打有什么意思?要我说,得带点彩头才够劲!”
刘朵当即附和:“行啊,那就带点彩头,平胡一百两起步吧。”
范离听得直咋舌,忙上前解释:“妞呀!一百两银子起步,您知道出个大满贯得多少钱吗?那可就是两万五千二百两!”
刘朵眨了眨眼,压根没理会:“好呀。”
纪横倍受打击,当即反驳:“好什么好!玩不起!十两,十两银子起步!”
范离也在一旁帮腔:“都是自己人,大过年的,乐呵乐呵就得了,别玩那么大。”
刘朵勉强同意。
阿果忽然弱弱地开口:“那个……我没银子。”
刘朵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一万两递给阿果:“拿着,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范离整个人都懵了,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结果这还不算完,刘朵又数出两摞银票,分别递给澹台若风和郭婉仪:“来,一人一万两。”
澹台若风与郭婉仪齐齐后退,连连摆手。
郭婉仪脸颊微红,轻声推辞:“姐姐,这太多了,我平日里又不怎么出门,用不着这些……”
澹台若风面无表情,只是不接。
刘朵起身,将银票分别塞进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