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冥河欣然答应。
放开修罗角斗场的禁制，任凭毗湿奴和梵天两尊原始神探查。
片刻后，毗湿奴和梵天对视一眼，相互摇头：“并无异常。”
“看来这角斗场没有问题。”
梵天看向冥河道：“场煤油问题，这次神战我们答应了。”
“什么时候开始。”
冥河无所谓道：“随时，越快越好。”
梵天点头：“好。”
毗湿奴道：“一年后开启神战，你们要是输了，不得再踏进我们万象一步。”
“可以。”冥河答应的很干脆，但……话锋一转，冥河那凌厉的目光看向了梵天和毗湿奴：“你们赢了，我们退走，那要是我们赢了，你们又该当如何？”
“总不能到头来，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吧。”
“你想要什么？”
冥河抬手一指须弥山道：“我要这个。”
万象的须弥山，按照洞天福地的标准划分的话，比顶尖洞天福地还要高一个档次，用来作为道场最合适不过了。
再不济拿来当成土特产，逢年过节了送给沧源道友也是极好的。
至于准提接引也盯上了万象神域的须弥山……
冥河只想说：关我吊事，谁先拿到算谁的。
但万象神域这边似乎不太如冥河的愿。
“哼。”毗湿奴冷哼一声：“胜利品不是看你想要什么，而是我们愿意给什么。”
“你想要须弥山，绝无可能！”
“那好。”冥河退而求其次：“你们要是输了，我要你们万象神域，人族的全部掌控权，你们再也不能插手人族之事。”
“这……”
毗湿奴还是有些犹豫。
不想给。
万象神域，人族的基数是最多的，也是他们天神信仰之力的主要来源。
要是把人族的掌控权交出去，那他们的信仰之力从何而来？
不过，有了冥河之前的破窗效应，毗湿奴和梵天对冥河现在提出的问题，就没有那么大的心理抵触了。
“可以。”
思虑片刻，梵天点头答应了。
区区人族而已，没有了还可以继续造。
哪怕没有人族的信仰，万象神域族群千千万，难道他们天神还能失去信仰了不成？
“爽快。”
冥河笑了：“那边发下大道誓言吧。”
“何为大道誓言？”
梵天不解。
毗湿奴懵逼。
大道，这是他们从未听说过的称呼。
这回轮到冥河诧异了：“你们不知道大道？”
梵天：“当然知道，伟大的梵，就是大道。”
冥河：“你们知道个嘚。”
随后，冥河简单解释了何为大道。
“什么？混沌不是因梵存在的吗？”
“什么？我们的混沌之外还有混沌？”
冥河懂了。
合着，万象神域的圣人和天神，一直以来，都把至高梵当做起源大道了。
殊不知，万象神域所处的小混沌，则是被无量混沌包裹其中的。
“大道在上！”
冥河率先立誓。
随后示意毗湿奴和梵天跟他一起立誓。
就像他刚才那样。
毗湿奴/梵天：“大道在上。”
冥河之所以敢率先立誓，不担心梵天两人耍诈的原因很简单。
立誓要有两个单位才能形成因果联系。
假设冥河立誓了，毗湿奴和梵天死活不立誓，这次的大道誓言也是不存在的。
立誓完成。
梵天和毗湿奴顿时感觉有一道至高枷锁降临在自己身上。
这层枷锁无形无质，并无危害，但两人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若是违背刚刚发下的誓言，这层枷锁，定会让他们吃尽苦头！
这是规则上的碾压！
他们作为原始神，万象神域的三大主神之二的规则在这道规则面前，不堪一击。
甚至……就连他们的梵也是一样。
“这就是大道吗？”
“必须要汇报给伟大的梵。”
两尊原始神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齐齐离开。
………
伴随着神战的消息放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万象神域。
诸般种族，无尽生灵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为之热议讨论。
当他们得知，自己也有资格踏进修罗角斗场，亲眼见证这场神战时，不少生灵都沸腾了。
不远亿万里，也要赶来亲眼见证。
其中就包括人族。
还是那句话，万象神域人族的底层是低贱的，是没有资格翻身的。
就连这水来了都能进去观战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