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所言,外出的两人折返归来。
宁禾循声看去。
时隔这么久,沈郁与迟鸣的模样依旧,眉眼气质未曾改变。
一人洒脱,一人跳脱。
沈郁本还蹙着眉,打算好好说教一番,手还抓着迟鸣的胳膊。
可她抬眼时对上了宁禾的目光,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松开攥着迟鸣的手。
罢了。
故人在前,先给迟鸣留几分颜面,晚点再训斥。
沈郁松开皱着的眉朝宁禾颔首:“宁禾,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迟鸣见了宁禾像是见到救星,当即坐在石桌旁,沈郁见状也没说什么。
石桌宽敞,五人落座不显拥挤。
桌上是备好的灵茶灵果,青烟袅袅,好不惬意。
皆是曾经的旧友,虽时隔太久,再聚时没有生疏隔阂,你一言我一语说起各自的经历。
众人都默契避开了乱世。
太沉重了。
尸山血海的浩劫已成云烟,如今上界安定,不必反复提及过往。
渐渐的几人说起初入上界时的趣事。
宁禾听得认真,偶尔谈起自己见过的奇闻异事。
几人之中,最震惊的当属迟鸣。
这震惊源于宁禾的修为。
回想初次相遇,他与宁禾皆是筑基修为,相差不算大。
可如今的境界......
他刚迈入炼虚初期,而宁禾已修至合体后期,这样悬殊的差距让迟鸣感慨不已。
他倒是没羡慕,只是生出一股危机感,暗道一声遭了。
果然,当视线扫过师姐时恰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
迟鸣移开视线,内心苦不堪言,怕是经此一遭他再想溜出去难上加难。
沈郁见师弟哭丧着脸也没在意,并非她太过严苛,只是乱世降临时迟鸣数次受伤,这让她不得不担心。
就算画不好符,修为提上去也有自保之力。
可他日日往外跑,符箓和修为一样不沾,她不抓到时候就是师傅去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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