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一声,轰然跪倒,五脏六腑都似被震得移了位。
可他刚扑地,右手便猛地向后一扬——
数道寒光破空而出,快如毒蛇吐信!
“暗器?”
“呵,抡流星锤的,还藏飞镖?”
萧墨剑光乍起,绝世好剑在指间翻转如轮,叮当连响,每一枚暗器皆被精准磕飞,无一漏网。
话音未落,他人已掠至那人脊背之上,剑尖稳稳抵住其后心要害。
“再动一下,心口就多一个窟窿。”
那人浑身一僵,额角青筋暴跳,却终究不敢抬手。
“饶命!别杀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萧墨冷笑。
“……我认输。”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发颤。
“这才像句人话。你这身本事,再苦练十年,兴许能站稳擂台。”
话音落地,萧墨收剑入鞘,转身踱回人群,衣袂轻扬,从容不迫。
四周观者无不咋舌。
“这少年,真乃神人!”
“何止是赢,简直游刃有余!”
“那使流星锤的,瞧着横练功夫扎实,怎地被耍得团团转?”
“全程被牵着鼻子走,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厉害!听说他还是比武招亲的候选,怕是要一路杀进决赛了!”
众人正议论纷纷——
萧墨刚侧过身。
地上那人,突然手腕一抖,又是三枚淬蓝飞针激射而出!
“狗贼纳命来!”
“恩公当心!”
一旁书生眼尖,失声疾呼。
围观者顿时哗然怒骂,唾声四起。
萧墨却早有防备,丹田一提,内劲如浪涌出——
叮!叮!叮!
三枚飞针撞上无形气墙,当场崩成碎屑,簌簌落地。
“这……不可能!”
那人瞠目结舌,满脸惊骇。
内力外放、隔空震器?那是宗师才有的火候!他自己尚且做不到凝气护体,更遑论弹开暗器!
这少年的内劲,竟已凝若实质、坚逾精钢!
“找死。”
萧墨冷声出口,人影骤然虚化,如雾散又聚,瞬息已立于其身侧。
“手太脏,留不得。今日断你一臂,权作惩戒。”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唰——!
骨裂声清脆刺耳,断腕齐根而落,鲜血喷溅如雨。
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嚎,在场中久久回荡。
可满场非但无人惊惧,反倒喝彩如雷:
“斩得好!活该!”
“人家已收手,他还下黑手,死不足惜!”
“没当场取他性命,已是仁至义尽!”
此时,擂台上另一名使流星锤的同门,早已按捺不住,双目赤红,暴喝而出:
“竖子敢尔!伤我师弟,拿命来!”
他竟弃了对手,纵身跃下高台,掌风裹着怒意,直取萧墨后心!
萧墨轻轻摇头,似叹非叹:
“一个接一个,赶着送死么?”
绝世好剑出鞘半寸,寒芒吞吐。
那人流星锤尚未抡圆,萧墨剑意已如惊雷炸开!
嘭!
锤链与剑锋悍然相撞,火星四溅。
萧墨顺势欺身而进,那人却猛然抽身疾退,锤影翻飞,密如骤雨,铺天盖地砸来!
萧墨不硬拼,只以巧劲格挡,身形起伏如浪,看似左支右绌,节节后退。
“同出一门,差距竟如此悬殊!”
“先前那位,连他三招都撑不过。”
“可这位,竟能逼得少侠步步设防!”
正当那人嘴角微扬,以为胜券在握——
萧墨足尖一点,身法陡然拔至极致,人如鬼魅穿行于锤影之间!
刹那间,剑身嗡鸣,浩荡剑气奔涌汇聚,直刺锤链铰接之处!
啪!
脆响裂空,锁链应声而断,流星锤轰然解体,铁球坠地,震得青砖龟裂!
那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自己视若性命的兵器,竟在高速对攻中被一击断枢?这等眼力、这等准度,岂是凡俗所能及!
萧墨岂容他怔神?
剑气再凝,如电劈落——
咔嚓!咔嚓!
两声骨裂叠在一起,那人左小腿扭曲变形,软塌塌垂向地面,再难支撑。
此刻,那人浑身一僵,动作戛然而止,连呼吸都滞住了半拍。
萧墨三步并作两步,已稳稳立于他面前,剑锋未收,寒意逼人。
“说!”
“呵——要杀便杀!但星锤门的骨头,不是你这等狂徒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