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骑士过家家的游戏?你有四千人,直接推平那座破城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嘛?”
赫尔曼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一把揪住牛角盔壮汉胸前的皮甲衣领,硬生生将这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拽得脚尖离地。
“你给我听清楚了。”赫尔曼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死死盯着壮汉那双错愕的小眼睛,“这是雷斯伯家族的私事。如果你们这群来路不明的野狗敢在正午的决斗时插手半步,我发誓,我会立刻调转枪头,跟达利恩城里应外合,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壮汉被勒得喘不过气,手里的烤肉也掉在了地上。他看着赫尔曼那张近乎疯狂的脸,知道这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不是在开玩笑。
“行……行!咳咳……”壮汉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你先松手!我不插手,绝对不插手行了吧!你们兄弟俩爱怎么玩怎么玩,我带着人看戏总成了吧!”
赫尔曼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壮汉甩开,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中军大帐。
壮汉站在原地,揉着被勒痛的脖子,看着赫尔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朝着营地深处走去。
避开巡逻的士兵,壮汉掀开了那顶独立于所有营帐之外的、漆黑如墨的帐篷帘子。
帐篷里没有一丝光亮。
“他要去决斗。”壮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黑暗中,那个平淡得让人后背发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听到了。愚蠢的血脉荣誉感。”
“那我们怎么办?真就在旁边看着?”
“不。”黑暗中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意,“决斗进行到一半时,暗中动手。把他们兄弟俩,一起做掉。只要他们一死,雷斯伯家族的私兵群龙无首,我们就能直接接管两方的军队,达利恩城不攻自破。”
壮汉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明白。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