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说的对,摸鱼好爽,就是可惜了,这里的味道有些难闻。】
【等一下,我好像没有鼻子........】
大厅中央,一名穿着红绿相间长袍的小丫头正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之前还在和雷米尔撒娇的她此刻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坐在高处的雷米尔,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雷米尔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在你耳边的呢喃,“扎克那个蠢货,不仅没有拿下达利恩城,反而还让赫尔曼临阵倒戈,最后死还在了他们手里?”
“是……是的,大人。”小丫头结结巴巴地汇报,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石板上,“两千红甲骑兵……全军覆没。扎克大人服用了您赐予的‘神血’,但……但依旧战死了。达利恩城,还在加尔文的手里,但赫尔曼倒是也战死了。”
汇报完毕,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小丫头紧紧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暴怒的雷米尔撕成碎片的准备。
然而,雷米尔只是轻笑了一声。
“死了就死了吧。”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随手将高脚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赫尔曼本来就是一枚用来试探的弃子,他那种被家族责任感束缚的蠢货,早晚会坏事。至于扎克……连用了神血都打不过一座破城里的杂牌军,废物没有活着的价值。”
小丫头愣住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大人,那达利恩城那边……”
【哎,谁让你正好遇到了了小牧师她们,扎克啊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乱世害了你啊~】
“暂缓一切针对达利恩城的动作。”雷米尔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座城现在就是个马蜂窝,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捅它。我们的大计划已经到了关键阶段,绝不能因为这种边角料的得失而节外生枝。”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传我的命令,让雷斯伯伯爵领附近的所有外围成员全部撤离。情报网全面收缩,把所有的人手和精力,都给我集中到那群脖子上有‘黑色螺旋’纹身的老鼠身上!”
提到那个神秘组织,雷米尔的语气顿时爆发出无尽的杀意。
“是!大人!”
画面一转,在距离达利恩城数十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中。
几十名穿着猩红祭团制式长袍的邪教徒正在匆忙地收拾营地。他们刚刚接到了上级的死命令,要求立刻放弃这里的据点,向南境腹地撤退。
“动作快点!把带不走的资料全烧了!”领头的祭司烦躁地催促着,达利恩城战役的惨败让他们这群外围成员也感到了恐慌。
就在这时,山谷的另一头,突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是大约四五十个浑身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人。他们行动无声,步伐整齐得令人背脊发凉。
风吹过,掀起其中几人的兜帽,露出了他们脖子侧面那个诡异的、仿佛在不断旋转的黑色螺旋纹身。
双方在狭窄的山谷中迎面撞上,空气瞬间凝固了。
猩红祭团的祭司眯起了眼睛,看着对面那些黑袍人,怒火“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上面早就发过通报,就是这群来历不明的家伙,最近一直在南境四处破坏祭团的行动,抢夺资源。
而对面的黑袍人首领,同样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猩红祭团的人。
在他们的情报里,猩红祭团这帮疯子最近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严重干扰了他们“螺旋”的潜伏任务。
今天在这里撞见,双方都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是来截杀自己的。
“干掉他们!”
“为了全知!”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两拨人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
猩红祭团的邪教徒们疯狂地吟唱着血系魔法,暗红色的血箭和腐蚀性的毒雾铺天盖地地砸向对面;而黑色螺旋的人则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近战素养,他们拔出涂满剧毒的淬蓝短刃,如同幽灵般切入敌阵。
山谷里顿时杀声震天,魔法的光芒和刀剑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残肢断臂横飞,场面极其惨烈。
......
南境的天空,平时总是灰蒙蒙的。但今天,云层之上却有一道流光以极其离谱的速度掠过。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高空中,骑着自己的扫帚的菲奥娜此刻为了躲避自家那个一天到晚唠叨着让她相亲、让她注意仪态、让她别再炸实验室的老爹,她已经连续在天上飞了一天了。
“老头子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我不就是把刚回来就把南侧的碉堡炸塌了一半吗?至于吗!”
菲奥娜一边碎碎念,一边烦躁地往下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到下方那个打得热火朝天的山谷。
“嗯?那是什么动静?”
菲奥娜压低了扫帚的飞行高度,凭借着高阶施法者惊人的视力,她清楚地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