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了这位肥猪城主的喜好、这些年压榨了多少民脂民膏,以及一本详尽的吃回扣私账。城防税、入城税、商铺税……每一笔都记得明明白白,甚至连从救济粮里扣下多少拿去喂猪都写了上去。
“好家伙,这比直接抢劫来钱快多了。”
芬芬尔搓了搓自己的小手,眼睛亮晶晶的。
“找不到波尔的线索,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这些东西,可是比金子还好用。”
她毫不客气地将那本最厚的私账卷起,塞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保险柜恢复原样,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化作一道残影,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宴会结束。
克劳迪奥亲自把人送到府门口,因为喝得太多,走路都有些摇晃,全靠一个仆人搀扶着。
“各位慢走,慢走啊!”他在克劳迪奥谄媚得近乎令人作呕的恭送声中,爱丽奥特一行人维持着“土豪大商会”的逼格,面无表情地登上了停在府门外的马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令人反胃的嘴脸。
马车缓缓启动,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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