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筹码,这是最合算的打法。”
“过早暴露大皇子派。”
“那是他们自己该承受的风险。粮在手里,就该喂给能咬人的狗。”
伊芙琳摇头。
“白枫城粮食优先救济周边灾民,以墨菲名义公开部分罪证。军事线只做防守,不主动扩张。”
马拉凯的手杖在地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把粮食浪费在不会拿剑的人身上?”
“不会拿剑的人,也会记得是谁让他们活过冬天。”
“殿下!”
马拉凯的声音压低了半寸。
“仁慈如果不能计算,就是另一种奢侈。”
“阁下。”
伊芙琳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
“计算如果不承认人命,就是另一种腐烂。”
两个人隔着一张长桌对视。
没有人让步,也没有人掀桌。
最终还是伊芙琳先开口。
“白枫城的粮先送到我们手下的难民营,命令到此为止。”
她拿起桌上的印章,在调拨令上盖下去。
马拉凯慢慢站起来,拿过手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最后提醒殿下一件事。艾森哈特大公不是慈善家,他接触那些孩子必有目的。”
手杖敲了敲门框。
“世上最危险的东西,不是怪物,是所有人都认为怪物可以被自己使用。”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重新只剩伊芙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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