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掉一片,空空如也!
“你们给评评理!这是哪个丧良心的干的?!钻狗洞进来,啥值钱的都没摸走,就为了蹭掉点老灰?!吃饱了撑的,闲出鸟来了?!”
他那布满老年斑的手,哆嗦着指向地上那几道浅浅的拖痕和脚印。
“瞅瞅这印子,身量不大!一准是村里哪个皮猴子!逮着了,非扒了他的皮,抽烂他的腚!”
几个老辈人围着狗洞和地上的痕迹看了又看,也是面面相觑,一脸困惑。
偷东西?不像。恶作剧?这胆子也太大了点,敢钻祠堂的狗洞?
最后商议半天的几人,也只能骂骂咧咧几句:
“不懂事的狗崽子!”
又让几个族里的青壮年,挨家挨户上门通告,让各家都管好自己孩子,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青河在家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没人知道房梁上藏过东西,连看守祠堂的七叔公都不知道那截“阴沉木心”的存在,更别提村里其他人了。
那东西,恐怕在房梁的里面,已经默默躺了几代人,现在的这些人早就遗忘得一干二净。
它现在唯一的价值,只存在于昨夜那流转的月华之中。
他悄悄把手伸进炕席底下,抚摸着那截冰凉粗糙的木头。
昨夜那幽蓝光字流转的景象,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秋月江河养气诀!”那口诀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文,都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