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山野间的寒露气息,猛的向前栽倒!
“青河!”
李大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微弱的月光下,李青河的脸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沾着泥污和血渍。
他浑身湿冷,衣服多处撕裂,被血和泥浆糊得看不出本色。
右腿裤管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左臂的伤口更是狰狞,深可见骨的地方被粗布条死死勒着,布条也早被血染成了黑红色。
他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卷起来的、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东西。
看到父母熟悉的脸,李青河紧绷到极限的心弦骤然一松,强撑着的意志瞬间瓦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眼睛一闭,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昏死过去。
“儿啊——!”
紧随其后的张氏看到这一幕,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一声扑上来,看到儿子浑身是血的模样,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心像是被狠狠揪住揉碎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了啊!我的儿啊!”
李大山也吓得肝胆俱裂,但他毕竟是当家的,强压下巨大的恐慌和心痛,目光扫过儿子背上那巨大皮毛卷裹的东西,再看看这身上留下的伤势,瞬间明白了大半。
“别嚎了!快搭把手!抬屋里去!”
李大山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眼睛都红了。他迅速卸下李青河背上那沉重腥膻的虎皮卷,随手丢在门廊下,也顾不得脏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