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那黑石,决一死战!”
他猛地看向王帐角落,一名一直沉默不语、身着血色祭司袍的老者。
“大祭司!开启‘血狼噬月阵’!以我血狼部千年气运为祭,本王要亲自执掌大阵,将那黑石,连同他的黑石部,彻底埋葬!”
那血色祭司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浑浊眼睛,沙哑道:“狼王,噬月阵一旦开启,需消耗大量族人性命与气血为引,代价巨大,且一旦失败……”
“没有失败!”
乌维粗暴地打断他,“要么黑石部亡,要么我血狼部灭!快去准备!”
“如您所愿。”血色祭司躬身,无声地退出了王帐。
乌维喘着粗气,看着王帐中央那代表血狼部权柄的狼头雕像,眼中闪过疯狂与决绝。
他取出一个造型古朴、散发着幽幽血光的骨哨,放在嘴边,犹豫片刻,又缓缓放下。
“还不到时候……祖蛮圣山……那是最后的手段……”
就在血狼部紧锣密鼓准备最终决战时,一封印着特殊狼头火漆、以密文写就的密信,被一名死士拼死送出了被重重围困的王庭,其目标,并非任何部落,而是径直朝着草原更北方,那片被视为圣地的——祖蛮圣山方向而去。
信上的内容无人知晓,但那特殊的火漆和传递方式,无不预示着,血狼部已在做最坏的打算,试图引动那超然物外的恐怖力量。
战争的阴云,前所未有的浓重,沉甸甸地压在血狼王庭上空,也压在每一个关注这场大战的人心头。
决定草原北部未来格局的最终决战,一触即发。李青河的北伐之路,终于走到了最血腥、也最关键的终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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