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陈某领教。”
沉默片刻。
慧苦难开口道:“道友之约,老衲愿退一步。”
“黑石部直属领地及周边三百里,我寺僧众暂不进入传法,亦不建法坛佛田。”
“其余部族之地,我寺可行教化,然须依道友所言。”
“不得以物资强行诱引,不得插手部落首领更迭内务。”
“法坛规模、僧众数量需报黑石部知晓并得其允许。此乃底线。”
李青河心知,此已是对方最大让步。
彻底逐出草原,凭方才一战,己方虽略占上风但代价不小,且难保对方无后手。
能守住核心区域,限制传法方式与规模,已是当前所能争取最优。
“可。”
他缓缓点头。
“便依此议。望贵寺言而有信。”
“我佛门弟子,不打诳语。”
慧苦难深深看他一眼。
“草原广袤,未来方长。陈道友,告辞。”
说罢,身形化柔和金光,西去。
李青河独立于满目疮痍戈壁,望其消失方向,良久。
此战虽未分明显胜负,但让他清晰看到,己身与这些大派紫府(罗汉)在底蕴、法器积累上仍有差距。
若非灵宝【蕴星珠】威能浩大,四件灵器各有妙用,配合三道神通,今日恐难抵对方五相加两件佛器之威。
“法器需温养修复,神通亦需精进。五法圆满之路,不可再缓。”
他低语,压下伤势,化月华遁光,朝黑石圣地而去。
戈壁重归荒寂,只余遍地狼藉,记录着方才那场不为世人所知、却关乎草原未来格局的紫府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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