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殷姹看着她,桃花眼弯了弯。
“你对她心软了。”
“没有。”
“有。”殷姹说,“你对她心软了。所以你不忍心看着她一遍一遍地死。所以你急着破这个循环。”
她把酒壶放在石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衣领被这个动作撑得更开了,锁骨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小丫头,心软不是坏事。但心软救不了人。”
她站起来,走到顾云初面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点在顾云初的眉心。
指尖很凉。
“我能让你看到的,就这些了。”她说,“剩下的,你自己走吧。”
一阵眩晕袭来。
顾云初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院子、老槐树、石桌、酒壶,全都像水里的倒影一样荡开。
殷姹的脸越来越模糊,可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对了,告诉我那傻徒弟,别整天追着你跑了,多花点时间修炼。他那点修为,在我面前不够看的。”
顾云初想说什么,可她的嘴张不开,声音发不出。
黑暗。
然后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