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跳腾的余地。”
“你还有后手?”
“我的后手,在陛下那儿。”秦渊将手插进广袖,淡然道。
裴令公本是通透之人,略一思忖便已了然其中关节,只得轻叹一笑:“你这小子,心思玲珑远胜常人,即便身不在朝堂,朝中诸事也终究瞒不过你。”
“此番若非为赵沛然,我亦不会轻易出手。”秦渊转过身,对着他微微一礼,“裴公,在下有一事相求。”
“是想让我多照拂赵沛然?”
“不知裴公可否应允?”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赵沛然,性子刚直,无所畏惧,心中只以法度为尺,不懂迂回,亦不会徇私。你若真心护他,将他外放至地方州县,远离朝堂,反倒能保一世安稳。”
秦渊摇头道:“起初也是这般打算,可这般并非他心中所愿。他立志匡扶社稷,严明法度,这条路已走了十余年,旁人无权轻贱他的志向,身为友人,我只尽我所能护他周全,至于日后前程祸福,便全由他自身命数而定,我无意干涉朝政,只待交付好他的后路,我便回返骊山,不干扰这些是是非非。”
正说着,窗外涌进来一股湿气,秦渊侧头一看,不知何时,外间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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