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你很清楚这一点。”
“如果我不继续为无上主宰做更多的事情,无法让他满意,你觉得我皇帝的身份能坐多久?”
“西奴役区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季军的经历没有给你敲响警钟吗?”
“我们已经没办法脱身了,这个时候你想走?可能吗!”
付大牛愤怒的说道,将手中的烟头在昂贵的玻璃桌子上按灭。
马伟达看着付大牛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面孔,死死的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不仅仅是因为付大牛的威胁,更是因为看清了这个所谓的“朋友”的真面目。
付大牛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偏激,语气稍微缓和,毕竟他的本意不是和马伟达敌对,而是留下他。
“在我们宣誓效忠主宰的那一刻,我们的生命就已经成为了独一真神的祭品。”
“除非主宰收回我们的生命,否则我们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离开。”
“想要脱离虫群?可以。”
“以尸体的形式才行。”
“否则就老实的留在我身边。”
说完,付大牛再次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似乎想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马伟达看着他,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随后眼神一凝,仿佛看穿了一切。
“你拥有无上主宰对你的青睐,你只是不愿意用在我身上罢了。”
“只要你求情,主宰一定会宽恕我,把我的生命还给我。”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看来我想多了。”
马伟达冷冷的说道。
随后转身离开。
付大牛听到这话,抽烟的动作一顿,随后咬着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那是一种被看透、被指责后的恼羞成怒。
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付大牛生气的站起来大喊。
“你也要称呼我为付帝!”
“我是你的首领!没有我的允许,你和你的儿女,谁也别想离开I市!”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奴隶!”
付大牛愤怒的吼道。
马伟达头也不回,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推开了大门,走进了外面的走廊。
付大牛咬了咬牙,搓了搓自己光滑的光头,心中的怒意达到了顶点。
他将烟再次丢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然后追着冲了出去。
“是老子把你救了下来,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了王司和陈峰手里!”
付大牛一边追一边愤怒地质问,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不知道感恩的废物!你难道忘了你是以敌人的身份被收编入虫群的吗?”
“不是老子保你,你早就死了!”
“你给我站住!”
付大牛追着他愤怒的质问,马伟达依旧没有停留,最后他愤怒的无法忍耐,按住马伟达的肩膀将他按在墙上。
马伟达同样生气的推开付大牛,二人都是靠在走廊的两边,怒视对着对方。
付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推的位置,那里的睡袍褶皱,皮肤也是微微泛红。
马伟达即便收力,也是千点力量数值,如果自己没有几百点数值加持,这一推可能就会把自己推死。
马伟达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付大牛。
对视的眼眸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走廊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周围的守卫们纷纷低下头,不敢插手这两位大人物的争执。
“你和你的帝国滚我远点。”
“我会带着我的女儿和儿子离开,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未来也成为杀人如麻的怪物。”
“你阻止不了我离开。”
马伟达认真地说道,随后站直身姿,居高临下地看着付大牛。
他的气势在这一刻竟然压过了这位自称皇帝的暴君。
表情有些嘲弄,或者说冷漠地看着付大牛,马伟达随后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付帝?”
他以一种不耐烦的声线冷笑着称呼了付大牛一声“付帝”,仿佛这个称呼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随后,他不再理会付大牛那铁青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付大牛看着原本马伟达站着的位置,眼皮子狂跳,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没有看马伟达离开的背影,但眼神里却饱含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