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刚结交匪类,居心叵测,甚至可能是杀害解帮主的元凶。”
“我正是为了解帮主,才支持张副帮主继任帮主,以便为解帮主复仇。”
“你若感念解帮主之恩,便应与我一起!”
夏奇生骂道:“厚颜无耻,夏某耻于与你齐名!”
两人话不投机,俱皆面色恚怒,当即互不容情,斗在一处。
此时,污衣派弟子折损更重,净衣派弟子已然占据绝对优势,甚至能够分出几位七袋和六袋弟子支援钱万千和阮流波。
吴厚刚于内伤之后,又受外伤,掌法中破绽更多,威力亦有所减弱,在杜青宏的暗器下已左支右绌、岌岌可危。
张金鳌站在战局之外,纵览当前形势,不禁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转瞬之间,这丝微笑便即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更没有人看到。
张金鳌面色凝重,一脸不忍之色,大声叫道:“诸位兄弟,吴厚刚和屈少雷买凶杀害解帮主,事情泄露之后恼羞成怒,意欲杀人灭口,实为丐帮的叛徒,论罪当逐出丐帮、当众处决。”
“此事罪责全在吴屈二人,诸位均是受其蒙蔽裹挟,情有可原。”
“现在,屈少雷已然伏法,只余吴厚刚负隅顽抗。”
“只要大伙儿放下兵器,不再助纣为虐,便仍是丐帮弟子,今日过失尽皆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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