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计,只不过杀的对象换成了赤钢,这本质上有什么分别?
怎么能够因为这种廉价的摇尾乞怜,就对一个罪大恶极的战犯网开一面!
克拉茨并未对这些琐碎的恶意给予过多的关注,他深知平民的情绪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完全平复。他将视线重新锁定在主审席与贵宾席位上。
一名来自城市区的官员在此刻猛地站起身,右手重重拍击在长案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他身上穿着裁剪利落的现代风格西服,领口处别着代表权力的金属徽章,语气中充满了针对外交层面的挑衅:
就算您刚才说的合乎道理,但您从我们这里盗走了本应死去的罪犯,这依旧是不争的事实!单凭这一点,贵国给出的解释还远远不够!
这番话不再只是纠结于罗莎莉个人的罪行,而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伊扎利安的决策层。这种姿态背后的意图显而易见——东之国高层正试图以此为筹码,向云端之国索取更为实质性的赔偿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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