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修炼到凌霜这个境界，早已肉身无垢，不染凡尘，也不会产生凡人才会有的异味，根本无需清洗。
可这是系统的任务啊。
哈基系统，你这家伙，这有你的。
水温渐凉，凌霜的耐心似乎也随着水温一同流逝。
“好了没有。”
凌霜催促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不知是在催顾淳，还是那迟迟不来的系统提示。
“好了，这就好。”
顾淳将凌霜右脚轻轻抬起，搁在自己膝上，取来自己的洗脸毛巾，细致地为她拭去水珠。
“师尊，你别动，弟子来为你穿鞋。”
顾淳拿起一旁的鞋袜，动作轻柔地为她穿戴整齐。
轮到左脚时，顾淳擦干水渍，望着那完美得如同玉雕般的纤足，心头恶作剧念头一闪，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
凌霜浑身一颤，顿时应激，抬脚就要踢向顾淳面门。
好在，最后一刻，她硬生生收住了力道，只是足尖在顾淳额头轻轻一点，带着嗔怪的意味。
若是这一脚踢实，顾淳的脑袋必将四分五裂，爆头而亡。
“哼，给我老实点，不要乱摸，再乱摸，我就杀了你。”凌霜面覆寒霜，耳根却透出薄红。
说罢，她夺过左脚鞋袜，自行穿上，不再让顾淳占她便宜。
几乎同时，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
【任务完成，奖励：八阶丹药紫心破障丹一枚。】
【现在是否领取？】
凌霜眸中喜色一闪，立刻应道：“是！”
灵光闪过，一枚萦绕着紫色氤氲之气的丹药落入她的掌心。
顾淳见此，适时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师尊，这是什么？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好神奇啊。”
“哼，为师的事情，休得多问。”凌霜迅速将丹药收入储物手镯，语气恢复一贯的冷冽，“做好你分内之事便可。”
说罢，她竟不再多看顾淳一眼，转身便化作一道白光闪回洞府。
顾淳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挠了挠头：真是一个拔脚无情的渣女，我都帮你洗脚，帮你完成系统任务了，你也不说谢谢我，转头就走了，真是的……
想到此处，顾淳撇了撇嘴，端起水盆，将洗脚水尽数泼在旁边的果树下。
这棵果树是虚部的执事给顾淳的，貌似是某种灵果的果树，能够结出价值数枚灵石的灵果。
只不过，想要让果树成功结果，最起码需要几百年时间……
顾淳本也不在意，种着玩呗。
“我把师尊香香甜甜的洗脚水都给你了，好好喝，好好吸收，希望我能在有生之年吃到你结出的果子。”
顾淳话音刚落，视线无意扫过树干，识海中竟浮现出了果树的面板！
[金纹玉髓果树。
植物类。
境界：无。
对宿主好感度：5。
天命值：20。
可赋予系统。]
啊？
啊！
啊？？？
可赋予系统？
等等，难不成我的系统连植物都能赋予！！
一棵树能完成什么任务？
又不能跟我双修。
靠，我在想什么，怎么脑袋里都是双修，我真是性压抑了。
没想到我的系统竟然这么狠，连植物都能赋予。
这也太逆天了吧。
乖乖。
不过我还不能把系统给你，我要把第二个系统给我的好兄弟，好厚米，好bro——大黄！
欸？
大黄哪去了？
正当顾淳思绪纷飞之际，系统的提示音在顾淳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一号附庸已成功完成五个任务，宿主将获得新的附庸系统以及新的系统功能。】
【新附庸系统。
主词条：收集。
副词条：贡献。】
【新系统功能：任务刷新。
每次发放任务时，宿主若不满意，可以进行一次刷新，获得新的任务选项。】
此次奖励，并非实物或功法。
而是一个全新的系统。
并且，这个新系统还是带有词条属性的。
主词条是收集。
副词条是贡献。
对此顾淳很是疑惑。
“咦？怎么出现词条了，师尊的系统也有词条吗？”顾淳下意识问道。
系统当即回应。
【一号附庸系统。
主词条：双修。
副词条：杀戮、养成。】
嗯？
养成？
养成谁？
难不成是养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