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一站,隔着数丈距离。
永夜蛛母坐在蛛丝平台上,低着头,绞着手指,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尖,那耳尖红得透明,仿佛能滴出血来。
顾淳站在不远处,银色的长发在黑暗中轻轻飘动,红色的长袍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片幽冷的蛛网世界中格外醒目。
两人静默了片刻。
这该死的安静,让永夜蛛母的心越发紧张。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可以感受到顾淳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炙热的纯阳之气。
那气息温热而醇厚,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波一波地向她涌来,穿过她单薄的衣裙,渗入她的肌肤,唤醒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渴望。
这股来自异性的气息,让她本能的渴望越发强烈,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扑倒顾淳,完成种族传承的责任。
可是……
她还是太害羞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生活在蛛网世界中,罕有外出,每天除了进食就是修炼,从不接触外人,更没有应付异性的经验。
那些漫长的岁月里,陪伴她的只有蛛网的沙沙声和猎物的挣扎声,没有任何一个异性的身影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
她为数不多几次的外出,都是与敌人战斗,所面对的也都是该杀的敌人。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正常的异性,特别是将要成为自己配偶的异性。
其实,在看到顾淳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他。
那个被她一个眼神就秒杀掉的蝼蚁。
如果是战斗,她可以没有任何顾忌,随意处置顾淳。
可要是到了男女之事上面,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战斗经验,所有的修炼心得,所有的岁月沉淀,在这一刻全都派不上用场。
感受着顾淳那炙热的纯阳之气,还有那毫不避讳的欣赏目光,强大的永夜蛛母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她显得极为柔弱,那曾经撕裂仙阵的躯体在微微颤抖,那曾经碾碎敌人的手指在轻轻蜷缩。
顾淳看着她含羞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温柔。
他知道,眼前这个强大的存在,此刻只是一个被本能折磨的女孩。
而他的责任,就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缓解她的痛苦。
顾淳迈开脚步,向着向着永夜蛛母走去。
那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也踏在永夜蛛母的心尖处。
永夜蛛母的心跳,随着顾淳的每一次脚步落下,变得越发急促。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收,修长纤柔的美腿在宽大的裙摆下绷得笔直,仿佛在压制着什么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东西。
他来了……
他来了……
他要靠近我了……
我该怎么办?
我要怎么应对他?
永夜蛛母的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剩下紧张与期待交织,如同一团乱麻。
永夜蛛母放下那一双绞在一起的小手,紧紧攥住洁白的裙角,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柔软的布料攥出水来。
一双修长纤柔的美腿也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扣,足尖点地,整个人如同一只绷紧的弓。
顾淳来到蛛丝平台的边缘,没有居高临下地站着,而是轻轻跃起,稳稳地坐在了永夜蛛母身侧。
此刻,两人并肩而坐,距离不过半米,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颤动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纯阳之气和天香圣体的复杂气息。
永夜蛛母的呼吸变得压抑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单薄的白色裙装在身体上绷出细微的褶皱。
心跳在空旷的寂静中清晰可闻,咚咚咚,如同战鼓。
她的娇躯微微向着外侧倾斜,似乎想离顾淳远一点,可是她的本能却让她牢牢坐在原地,不愿离开,那倾斜的角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矛盾。
想逃,不愿逃。
这就是永夜蛛母此刻的心境。
顾淳侧过头,凝视着永夜蛛母精致的侧颜。
那张小脸在黑暗中泛着莹白的光,如同上好的瓷器。
鼻梁秀挺,嘴唇微抿,下巴小巧圆润,每一处线条都柔和得恰到好处。
顾淳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永夜蛛母身上散发出的纯净的处子清香,那香气淡淡的,如同清晨沾着露水的百合,幽远而绵长。
永夜蛛母的头更低了,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裙摆里,藏进垂落的黑发里,藏进这份黑暗中。
顾淳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温柔,如同初春里第一缕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