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安抚道。
听闻此言,永夜蛛母这才不舍地松开了顾淳的衣角,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那动作缓慢而迟疑,指尖在他红色的衣料上划过,带着留恋。
没了顾淳的怀抱,那种痛苦的渴望再次在她体内涌起,如同被压制的火焰重新燃起,烧得她心乱如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单薄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顾淳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那掌心的温热,让她不安的心再次安宁了下来,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顾淳拉住永夜蛛母的手,心念一动,那个白色的蕾丝臂套自动飞到他的手边。
顾淳拿起臂套,轻柔地引导着永夜蛛母的玉手穿过那层薄薄的蕾丝。
永夜蛛母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圆润,穿过蕾丝时如同穿过一层薄雾。
然后,顾淳又轻轻往上推去,将臂套推到上臂的位置,让那白色的蕾丝如同一朵盛放的百合花,在永夜蛛母纤细的手臂上悄然绽放。
蕾丝的边缘轻轻勒进她柔软的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衬得那手臂愈发白皙,臂套上缀着细小的珍珠扣饰,在幽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看吗?”顾淳问道,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拂过,感受着蕾丝的细腻和她肌肤的温热。
永夜蛛母看向自己的手臂,眼睛一亮。
那白色的蕾丝在她的手臂上舒展开来,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手臂更加纤细。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顾淳又取来精致的腕饰,妆点在永夜蛛母的手腕上。
腕饰是粉色的,由细密的蕾丝和绸带编织而成,上面点缀着一朵红色的花苞,花苞含羞待放,花瓣层层叠叠,正如同此刻的永夜蛛母,还未绽放,却已美得惊心动魄。
那腕饰系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绸带轻轻飘动,花苞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永夜蛛母看向自己的手腕,眼中满是欢喜,她没想到,这小小的饰品,竟能将自己的手腕装饰得如此漂亮。
那花苞在她腕间轻轻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她微微转动手腕,看着那花苞在眼前晃动,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永夜蛛母也不例外。这是她活了十几万年来,第一次收到礼物,第一次戴首饰,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