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道院立于诸界之间,横贯万古岁月。”
“能在这等动荡的天地格局中屹立至今,本身便说明了一切。”
“院中,必然藏有诸般底牌与手段。”
他很清楚,能在诸界之中长久存在的势力,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尤其是承天道院这种横跨时代的存在,更不可能没有压箱底的东西。
他顿了顿,开口道:“神玄子,此次苍梧大界开启,远古禁忌神宝现世,局势已非往日可比。”
“诸界天骄齐聚,明面上是争锋机缘,暗地里,却早已风云汇聚。”
石凡语气低沉,带着一丝隐约的锋芒。
“我猜,不止是人族。”
“魔界那边,只怕也不会安分。”
“那些古魔,绝不愿意看到人族得到远古禁忌神宝。”
“他们或许不会明面现身,但暗中的手段,必然已经开始布局。”
石凡说到这里,目光重新落回神玄子身上。
“院长此次苏醒,坐镇道院。”
“想来,应该也早已有所准备吧?”
他本就打算与承天道院合作,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
更何况,他与神玄子本就有过往情谊,在这种局势之下,选择合作,是最合理的路径。
他需要承天道院的底蕴与庇护,而承天道院,也需要一个足够强的“棋子”去争夺那件至宝。
石凡向来如此,敢爱敢恨。
只要对方给出足够的支持,未来,他自然也会回报。
神玄子闻言,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恭维老夫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他语气平淡,带着几分随意。
“我承天道院,能立足诸界,自然有些底蕴。”
“只是说来惭愧。”
神玄子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么多年下来,也不过是在中间徘徊。”
“下不去,但也上不去。”
“万古岁月,一直如此。”
洞天之内,气氛微微一沉。
然而,两人都未曾察觉的是。
在他们身前不远处,一道身影,早已静静立在那里。
姜夜。
他站在那里,神隐之术运转到极致,连空间与气机都被彻底隔绝。
他的存在,像是与这片天地共存,无论是神识,还是感知,都无法触及。
他早已在此。
甚至,不是刚刚才来。
前日,他便已经找到这处洞天。
之所以一直没有离开,只是想看看,这个被刻意安排在承天道院核心深处,却又极为偏僻之地的石凡,到底在搞什么鬼。
现在看来,果然不简单。
姜夜神情平静,他将方才两人的对话,几乎全部听在耳中。
“倒是有意思了,果然跟着气运之子,总会有不少收获。”
而此时,神玄子已经收敛了方才的话题,神情微微一正,像是准备说一些更为关键的信息。
“此次的新生外域,苍梧大界不同于以往。”
他缓缓开口,语气明显严肃了几分。
“虽是新生岁月不长,但其独属性远超以往…”
“此界之显化,起源于无尽寰宇中的星河倒悬之异象…”
“便是数月前,光海之中,有九重虚影缓缓显化!”
“每一重,都像是一方古老大界的轮廓,山河倒映,日月沉浮,却又不断崩塌重组,仿佛在演化某种禁忌…”
“所有法则大道,在靠近之时,都会自行崩解,化为最纯粹的本源粒子,被吞入其中。”
“哪怕是真仙层次的神识,一旦试图探入,也会在瞬间湮灭,连痕迹都无法留下。”
“此异象之古怪,且不说诸界那些无上存在惊讶,饶是老夫这般境界之人,也是感到震撼…”
“那苍梧大界,便是如此被发现的…”
神玄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凝重。
“当年异象初现,无尽寰宇动荡,诸界之间诸多无上存在几乎同时出手推演。”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明的忌惮。
“有人窥得一角天机,有人只见模糊轮廓,但无一例外,都得出一个相近的结论。”
“那一界…似乎在孕育着某种禁忌存在。”
“这也是远古禁忌神宝之说的来源。”
石凡闻言,心中微微一震。
这种层次的隐秘,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过往所能接触的范畴。
无论是参与推演的存在,还是最终得出的结论,都不是他这种新崛起之人能够轻易触及的。
他很清楚,能够参与这种级别推演的,要么是仙帝层面的存在,要么便是那些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