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怪何带金往日做事做得太绝,他们不是很相信何带金说的这些。就算是真的,也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等她得到教训之后,再帮她解决。
这种想法,在他们的心底生根,不约而同。
何带金离开的时候,也算是良心发现,并没有把一直为她,相信她的阿帆拖下水。
即便没有办法,也对阿帆表示会想办法,不用他操心。
只是,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何带金,阿帆又怎么能放下心来呢?
最后,阿帆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半夜时分,阿帆一个人来到街上。他手中拿着明晃晃的菜刀。
他想到的办法很激进,很没有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思维。
他在大街上物色着目标,很快就发现有一个中年人从拐角走了出来。正好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面容。
咽了咽口水,阿帆心一横,提着菜刀,跟了上去。
在对方察觉之前,阿帆猛地一个跨步,左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右手拿着菜刀,抵了上去:
“抢劫!把钱都拿出来!”
被抢的那人一愣:
“小兄弟,给个面子。”
“谁是你兄弟?把钱拿出来!”
阿帆终究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没有什么经验。这话刚一说出来,对方就瞅准时机。右手直接抓住扣住他脖子的左手,一翻,一拧。
顺势往前跑了几步,就挣脱开来。等他回头看去,有些惊讶:
“阿帆?怎么是你?”
“师父?”
阿帆同样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打劫的人居然是毛小方。
见对方看着自己手中的菜刀,阿帆下意识将菜刀丢了出去。
毛小方已经明白了什么,询问道:
“你在干什么?”
“我…”
阿帆有些难以启齿,如果今天打劫的是别人,错也就错了。但,今天打劫的是毛小方,这让他脑袋清醒了很多。
只不过,一想到何带金,这清醒的脑袋又开始犯浑了。
“你居然学人家打劫抢钱?”
见阿帆不说话,毛小方有些失望。而阿帆的回答,更让他失望。
“不是不是,师父。阿金欠了高利贷的钱,我帮她找钱。”
“帮她找钱?又为了那个女人,就学着别人打劫抢钱?”
“师父,我不帮她,就没有人能够帮她了。师父,你有没有钱?”
毛小方现在不仅仅失望,更多的还有气,不小的气。他怎么也不明白,最近一段时间,怎么什么都变了。
“不知所谓,你知不知道,抢钱是犯法的!幸亏你遇见的是我,要是其他人,肯定要把你抓到局子里去。
要不是我今天出来找玄魁,也不知道你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师父……”
阿帆还想解释一下,然而毛小方却是冷哼一声:
“哼!为了一个女人,连盗贼都愿意去做。你真没用!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一副德行,我就不会把你养大,不会收你做徒弟!”
这段时间,毛小方受到的刺激很多,很大。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不知所谓,一个比一个厉害。
老大为了女人愿意做盗贼,打劫抢钱,离杀人放火也就一步之遥了。
老二欺神骗鬼,拆祖师爷的招牌,危害乡里,给天心蒙尘。
老三胡作非为,自以为是,蛮不讲理,想杀人就杀人,想抓人就抓人,丝毫没有学道者的胸襟与志气。
一时间,毛小方感觉胸口郁闷得慌,在说完这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刚走几步,阿帆又一次追了上来:
“师父,你有没有钱?”
“没有!回家睡觉!”
“可是明天就……”
“我叫你回家睡觉去!听到没有!”
说完,毛小方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等等!别找你师公借钱。你师公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沦落成这副模样,恐怕会把那个女人直接挫骨扬灰!”
“是!”
还别说,在看到毛小方的时候,阿帆的确升起了这样的想法。何带金欠的钱,在天心面前,就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不值一提。
但是,毛小方好歹和阿帆相处了这么多年,当然明白对方会想什么。立马把对方的想法直接按了回去,并且一番恐吓。
这么在意何带金的阿帆,为了何带金的安全,肯定不会去找天心的。这些糟心事就够心烦的了,他可不想天心也跟着心烦。
当然,毛小方这也是单纯恐吓阿帆而已。他清楚,如果阿帆真的去找天心,即便天心不在家,就光他那些师娘,都会给阿帆一大笔钱。
哪怕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