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子一样,怎么抹都抹不完。
只觉得一股悲怆猛地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索性放声大哭,哭的肝肠寸断。
“蠢啊,蠢啊,” 蜉蝣一边哭一边捶打着桌子,声音里满是委屈,“萧昭阳,你给我出来,这破事儿我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大堂之内都是她的哭声,外面露头好几个生肖,眼神不善的盯在这几人身上。
苏昌河顿时有些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了摸,也没找到什么能擦眼泪的东西,不是匕首,就是毒。
只好一个劲地说着:“有话好好说嘛,你先别哭啊!”
蜉蝣充耳不闻,还是嚎啕大哭。慕苏酥在一旁看得是又气又急,狠狠瞪了谢不信一眼,抬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声音里满是怒气:“让你多嘴!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打他干什么?”蜉蝣边哭边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