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在她的注视下,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是啊,这个时候,除了她站出来,谁都没用。
站出来的人一定会死,她,不一定......也只是......不一定。
此刻,山庄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没有人相信她能胜过一代剑仙。她也不可能会赢得了一代剑仙。
“她怎么可能胜过一代剑仙?”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
“这不是找死吗?”
“想必是为了救那个年轻人吧...”
“她疯了吗?那可是剑仙!”
“直接认输不行吗,总比丢命强吧?”
“这山庄在江湖也没甚名气,牌子摘就摘了,多大点儿事,非要弄的这么犟,还是太年轻了啊。”
苏昌河矗立于喧嚣人群的最前方,双手紧握成拳,背负身后。眼中死死地盯着场中央那道孤傲挺立的身影,眼中燃烧着浓烈不甘的火焰。那是对失败的不甘,对命运捉弄的愤怒。
可是,此情此景,无人能代替舞螟,舞螟......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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