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抬眼:“你不觉得我的手段龌龊?”
“两军交战,什么反间计,这个计那个计的,我也是知道一点的。那种手段我打小就见多了,你这个,不够看。”百里东君摇头。
没想到舞螟居然要试探他的态度,他人都在这了,还能有第二个态度吗?
舞螟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你......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不就是浑水摸鱼,反间计,苦肉计,连环计吗?”他虽然逃课了,可该学的,还是灌了一点在脑子里面的。
百里东君突然这么说,反而把舞螟整不会了。
舞螟端起酒杯自己先干了一口,她要先冷静下。东君什么都知道,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冷战算什么?如果东君不介意她的手段,那她这一个月来的煎熬、后悔、甚至想囚禁他的执念,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慢些喝。这酒后劲足。”
他望着对面已经微醺的舞螟,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百里东君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不动声色地又为她斟满一杯。他说道:“江湖中稳扎稳打,厚积薄发,慢慢发展的不是没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用不着如此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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