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游走,像在弹奏一首早已熟记于心的乐曲。
“唔......”舞螟的抗议被吞没在吻中,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不自觉地回应。百里东君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哪里的触碰会让她战栗,哪里的亲吻会让她融化。他将她往怀里揉,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容拒绝又不至于疼痛,揉得人成了一汪春水,只能攀附着他成为一朵无助的莬丝花。
任他风吹雨打。
他的吻从唇瓣滑向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像是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舞螟要疯了,“你属狗的吗......”舞螟喘息着抱怨,声音支离破碎,“叼住……一块肉就……不撒口了......”
百里东君闻言轻笑,齿尖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一声惊喘。
“是啊,”他贴着她的肌肤低语,“专吃你。”
舞螟再也无法思考,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身体和炽热交织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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