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妥协:“雀喧小筑。你还是在那里养伤,但不许去扰七小姐清净!否则,我拼着被责罚,也要将你打出去!”
陆江来那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模样,简直是对素言十几年教养的毁灭打击。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沉稳、克制、不动声色,在陆江来这套耍无赖的手段面前,简直溃不成军。
陆江来心中一定,目的达成。
素言再也不想多看这张讨厌的脸一眼,暴躁的拂袖而去。
陆江来低声对君带吩咐:“快扶我去雀喧小筑。”陆江来还真不全是装的,他这伤势实在是不轻,之前全凭一口气撑着,就怕一个没站稳被人给撵走让他养伤。
“还有,留意着正房的动静,七小姐醒了,立刻告诉我。”
“是,郎君。” 君带小声应道。
君带看的明白,郎君脸厚心黑,他这次押对宝了。
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留下他家郎君和留下一个贼人有什么两样?!
郎君都这么明显的要争宠,素言还不当机立断的隔开两人,在七小姐养伤期间进献谗言行使离间之计,居然怕以后还没影儿的事。
这素言肯定不是他家郎君对手!!